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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个民族团结进步宣传周,“新梅女孩”和“联联妈妈”来了!

创建时间:2026-10-04 10:28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施行后的首个全国民族团结进步宣传周如约而至。以书为媒,以爱聚力,中国妇女出版社重磅推出儿童文学新作《新梅女孩》,用一则南疆大地的成长故事,书写各族儿女手足相亲、守望相助的动人篇章,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注入温暖的童心力量。

这部真挚动人的作品,聚焦新疆维吾尔族少女西琳的成长轨迹,将生活的酸涩、人间的温情、民族的情谊与时代的关怀娓娓道来。苦难磨砺初心,善意温暖成长,邻里相伴、干群守望、民族同心的美好画面,在字里行间缓缓铺展,成为诠释民族团结、大爱无疆的生动文学范本。

当青涩新梅遇见人间暖意,当少年成长遇见家国温情,这是属于南疆大地,属于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暖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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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一部名为《新梅女孩》的儿童文学作品温暖面市。翻开书页,扑面而来的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特有的风沙气息,以及新梅园里那股“沉甸甸的、饱满得快要溢出甜蜜的果香”。作者毕然以细腻灵动的笔触,为当代中国儿童文学奉献了一部兼具现实厚度与童心诗意的成长小说。

一、双生叙事:两个女孩的成长与时代变迁的交响

《新梅女孩》最令人瞩目的艺术成就,在于它成功构建了双第一人称叙事的独特格局。全书以维吾尔族女孩西琳与汉族女孩小梅的视角交替推进,如同两条最终汇流的大河——“一条从帕米尔高原奔涌而下,一条从天山北麓蜿蜒而来,最终在塔里木盆地交汇,灌溉出同一片绿洲”。

西琳的成长史是一条从苦难中开掘出的生命通道:8岁丧父,母亲病弱,哥哥艾斯卡尔突发白血病,她毅然捐献造血干细胞,高考后选择林木遗传育种专业。而小梅的成长史,则是一条在爱与陪伴中自然舒展的温暖轨迹:从11岁生日后“觉得自己有一个秘密了”的懵懂女孩,到抱着“小骆驼”存钱罐为西琳捐款的勇敢少女,再到用画笔记录家乡、用文字陪伴远行阿姐的成长见证者。这两条线索并非平行展开,而是如新梅的根须与枝叶般血脉相连。两个女孩的成长与这片土地的丰饶,都是同一个故事。

它将时代叙事溶解在两个女孩的日常生活里——韭菜合子的香气、存钱罐里的小骆驼、葡萄架下的板炕、高考前夜的橙色台灯、火车上那袋被分享的新梅干。正是这些鲜活的细节,让“乡村振兴”“民族团结”“大病救助”这些词语,变成了小读者能够触摸的温度。

二、联联妈妈: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

如果说西琳和小梅是这片土地上并蒂而生的新梅,那么联联妈妈就是那位俯身守望、适时浇灌的种树人。她是全书贯穿始终的灵魂人物,是作者毕然奉献给中国儿童文学的一个独特形象——一位扎根边疆乡村的基层妇联干部。

联联妈妈是谁?她代表着什么?

联联妈妈的身份很明确:妇联的基层干部。但这个身份在书中的意义,远不止于一个职业标签。

她代表着不是血缘的、私己的,而是通过妇联这一桥梁,将社会对妇女儿童的高度重视、将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具体地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的孩子。

书稿原文写道:在办公室门口,西琳第一次看见联联妈妈——"浅灰色的大衣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素净、雅致……我最先看到的是她的眼睛,那种深褐色、像秋日土地般温厚的眼睛"。

她代表着代际传递的重要领路人。书中交代:联联妈妈自己在十三岁时也曾差点辍学,"是妇联干部找到在山间挖萱草根的我,她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书包,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阿姨寄来的学费,附信里只有一句话:'好好读书,以后去帮更多的人。'"如今,她自己成了"联联妈妈",把这份爱传递给了西琳。

这是一条完整的、生动的传承链。这条链,正是中国基层妇联工作最动人的缩影。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写:"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她们是千千万万个'联联妈妈'。"

联联妈妈不是平面的"帮助者"符号,是有着完整人物弧光的文学形象,她贯穿西琳从8岁到18岁的整个成长历程:她是西琳的领路人,她是西琳成长路上的关键推手。她代表着新时代的妇联组织如何将"大家凑一凑,就能搬走一座山"的朴素智慧,转化为制度化、组织化的关爱网络。

三、地域书写:南疆风物的文学转化

《新梅女孩》在儿童文学地域书写上的突破同样值得称道。作者显然对南疆风物有着深切的体察与热爱,将这块大地的地理景观、物候变迁、民族风情进行了诗意的文学转化。

书中关于新梅的描写堪称一绝。青新梅“那种生涩、尖锐的酸,像一把小刀刮着舌头”;成熟的新梅则“从青紫、紫红到紫黑,衬着深绿、浓绿、新绿的叶片,像一幅正在慢慢展开的画卷”。作者甚至细致入微地描写了新梅花开时的景象:“成千上万朵小花,每朵花只有指甲盖大小,五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微微蜷着……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香气。不是玫瑰扑鼻的浓香,而是一股极清浅、带着晨露凉意的甜味儿。”

四、苦难书写:儿童文学的分寸与智慧

作者没有回避苦难——白血病、高血压、高考失利、新梅园病害暴发、极端天气……这些“重”的元素构成了小说的叙事驱动力。但作者更着力书写的,是苦难之中人性的光亮:

这是全书的精神题眼。在小梅捐出“小骆驼”存钱罐的那个清晨,在杨大山叔叔“咚”地将整捆钞票投入捐款箱的瞬间,在联联妈妈“从机场直奔县中学”的风尘中,在乌鲁木齐医院里那袋“200毫升造血干细胞”缓缓流入哥哥血管的刹那——爱以具体而微的方式,完成了对苦难的超越。

这种对苦难的诚实与对希望的笃定并存的书写姿态,赋予了《新梅女孩》一种罕见的文学成熟度。

写在最后

《新梅女孩》是一部耐得住反复阅读的“小”书。它的“小”,在于聚焦的是女孩的成长琐事;它的“大”,在于通过这两个女孩、两个家庭、一个村庄,写出了当代中国正在发生的伟大变迁,写出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在南疆大地的生动实践,写出了爱与善作为人性底色的不灭光芒。

在这个民族团结进步宣传周,翻开《新梅女孩》,读懂各民族手足相亲、守望相助的温暖力量,读懂奋斗成就幸福、善意传承美好的人生真谛。让民族团结的种子扎根童心,让大爱与坚守代代相传!